小噗兩歲了,看著她我每每會冒出一個念頭「這麼可愛的小孩,竟然會從我肚子裡跑出來?太Lucky了!」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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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前個週日我帶小噗回娘家,外婆準備了一個小蛋糕提前幫她慶生。那天小噗很高興,一直說「小噗還要to you,媽媽唱!」,於是我在高鐵上小小聲地唱了十來遍生日快樂。
 
 
    一年前的小噗剛剛會走,還要人牽,現在的她最喜歡跑跑跑,跑給爸爸媽媽追最好玩。從半夜哭哭要搖要哄的小娃,慢慢轉成躺著有媽媽和奶嘴就好。冰箱不再有各色冰磚,可以和大人共食,常常上餐廳。每周和媽媽一起搭高鐵去台北找外公外婆,最開始的時候我都懷疑自己為何買對號座,因為永遠都抱著她在車廂中間搖;現在則是可以坐在位子上和媽媽玩遊戲吃水果,穩定地度過一小時車程。進入語言爆發期,每天不停地「不要」,但有一點點邏輯和一點點講理,喜歡一件件的復述事情,也喜歡到處摸摸弄弄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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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小噗在彰化市的孔廟)
 
 
    慢慢地小噗天生的個性浮出來。人多的時候她很謹慎害羞,特別討抱,不喜歡大人隨便靠近。別的小朋友來親近,也需要一點時間決定。熟了以後反而意見很多,喜歡主導。小噗有一位堂妹,比她小兩個半月,就是她「管教」的主要目標,再來是狗狗Ika。 總是聽到她說「妹妹,這樣」或是「Ika ,不可以」。有天和小叔一家在婆家吃飯,兩個小孩玩得很開心,小叔說「兩個,吃飯囉!」小噗立刻回答「不要,還要玩!」小叔靈機一動對小噗說「小噗,妳帶妹妹去洗手好不好?要吃飯了。」小噗立刻把玩具一丟跑去牽堂妹,說「妹妹去洗手,要吃飯。」,堂妹竟然也乖乖就範,大人快笑歪。小叔稱之為「擒賊先擒王」招數,屢試不爽。
 
    在個性與主見出現之後,我力求自己不要唬弄她,回答「等一下ooxx」的話就一定要ooxx;不打不罵不威脅不利誘不恐嚇,試圖說服與同理,給她很多的愛;天氣好就一定出門,連人帶狗一起溜,而不是用手機打發她。我媽總說我太寵她,沒規矩;我則抗議說給小噗一點時間,瞭解她的動機就知道她常常不是胡鬧,而是還沒辦法釐清很多訊息與情緒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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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吃個飯花樣很多的小噗,把媽媽的筷子拿走了。)
 
 
     有了孩子以後,我越來越能看見自己身上來自父母的那些成分。我有母親的善於規劃,也有她的焦慮與苛求;有父親的豁達自在,也有他的健忘。有時候我會擔心自己採取的教養能否讓她適性成長,正視自我,做出決定;而不是教出一個聽話的乖小孩。我也害怕自己未來會放太多自我要求在她身上,畢竟孩子長大的那麼快。
 
 
     不過,我想現在太概想太多了。昨天我和小噗說「小噗是兩年前的明天早上出生的喔。兩歲的意思就是小噗出生過了兩年,兩個春夏秋冬。明天早上小噗起床的時候,就是兩歲的小噗。」
 
     小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「可以吃蛋糕了!」
 
     沒錯,小噗妳真是說的太對了。生日就是一個開開心心吃蛋糕的日子。
 
     親愛的小噗,兩歲生日快樂,媽媽愛妳。因為有妳,媽媽才知道原來愛可以這麼多。
 
 
    
 
 
關於小噗的生日,我曾經這樣寫過: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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